晚上的菜都是易川来烧的,主材当然是以鱼为主,还有一些蔬菜。易川这样显露一手,让青柔和叶老都很惊讶,因为易川烧的菜,色香味俱全。
同样的食材,比青柔以前烧的,要好吃许多。这让青柔对于易川刮目相看,毕竟男的厨艺撩,这可是很少见的。反正在村子里的男人,在厨艺这一方面,都是不在行的。
这让青柔很想学易川的厨艺,这样她以后就可以烧给爷爷吃,因为她发现今爷爷吃的特别开心,胃口也是大开。
吃过晚饭后,三人聊了一会。对于以前易川是干什么的,青柔和叶老自始至终都没有过问,因为他们相信易川是一个好人,就那么简单。
三人聊了一会后,叶老和青柔很早就去睡觉了,毕竟两人也是忙碌了一,明又要早起,打理一下晒的鱼干,过几要去县城卖。
易川知道两人累,也不去打扰两人休息,同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郑
捏了捏自己的脸蛋,这种肥肉的感觉,让易川自己都觉得好笑。
“叶老和青柔已经为自己的伤,花了不少的钱!现在不能麻烦他们,找机会去县城赚钱,然后买药!”
想要将这种虚胖消除掉,施用银针可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药物的配合。这些药只有去药店里面买,价钱还不低,如今对于易川来,钱很关键。
易川躺在床上,对于燕京的人,都是在想念着。因为没有联系到。恐怕会有人认为他已经死了。
这般躺在床上,菊花则是趴在易川大大的肚子上,这种软绵绵的感觉,让菊花特别的惬意。
“呵呵!”
易川看着菊花,现在能陪着自己的,也就这个家伙了。起码身边有一个陪伴着,这对于易川也是一种鼓励。
“要是没有清心崖上的事情,现在和梦琴已经是夫妻了!真是的……”
想到这个忍不住叹息了一下,和梦琴的婚礼,易川可是盼望了很久,只是最后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他没有料到的。
这一点,易川心中还是蛮遗憾的,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易川也睡了过去。
……
第二的早餐,易川现在的身体因为肥胖的原因,就变得特别的嗜睡。对于这个易川想过办法解决,不过成效不大。这毒现在已经对身体没有太大的危害了。不过早上嗜睡,身体一直维持这种虚胖,很大程度是因为体内的毒素。
“川哥!起床了!你这样睡下去只会变得更加胖的!这可不好?”
房门微微开着,昨晚上,易川并没有关紧,这时候青柔走了进来。
而易川则是模糊地睁开眼,强打起精神来,从床上坐了起来。只不过坐起来的刹那间,从自己的胸口有着东西滑落下来,易川随手一抓,在抓住的刹那间,让易川一个激灵。
看向手中抓的东西,这是一条内裤,还是一条女士内裤,是粉红色的。上面还有一个熊的图案。
“川哥!你……你在干嘛……”
这时候的青柔当然见到了易川手中抓着的内裤,这是她的,还是她最喜欢的一条内裤,可现在为什么会在易川的手上,他对自己的内裤做了什么?
这让青柔不敢相信,她的年纪,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难道是川哥,憋的太久了!可他怎么做?真的很变态。尤其是此刻的她,向着易川望去,其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隙了,这是有多陶醉。自己可是把易川当成哥哥看,有哥哥对妹妹做这种事情的吗?
“这头死猪!是想要害死我吗?”
易川看了看旁边,并没有菊花的身影,果然是本性难移,对女孩子的内衣裤,菊花时刻感兴趣。
“青柔!你听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是被冤枉的!真的!这一切都是菊花干的,和我真的没有关系!”
易川连忙解释起来,这个误会,必须解释清楚。自己还不会丧心病狂地打青柔的主意。自己一直把青柔当妹妹看,他也知道青柔把自己当哥哥了,这种感情,易川能够体会到。
“川哥!做什么事就要承认,你为什么还要推卸掉责任,菊花只是一只猪,它这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青柔有了一些生气,现在事实就摆在了面前,为什么还要狡辩?
“真的是它做的!哎……怎么和你呢?”
易川有着无奈,毕竟没有亲眼所见,换成别人也会和青柔一样,真的解释不通。
“不想和你话了!把内裤还我!”
青柔走过去,也想要趁机坚持一下,川哥有没有对自己内裤做一些龌蹉的事情。
就在这时,在门外,属于菊花的身影,捏着它的屁股,走了进来。在其嘴中叼着一个罩罩,这样的场景,落到了两饶眼中,让易川松了一口气。
“你看看!是它吧!它以前就怎么做?是一头色猪!”
而青柔看着易川那一副样子,还真的很惊讶,自己真的误会川哥,是菊花干的。一头猪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让她觉得很好笑,又稀奇。
倒是菊花完全不在意青柔的目光,跑过来后,跳上了床。将口中叼着的罩罩,放在易川面前,摇晃了一下尾巴。
嗷……嗷……嗷……
“死猪!你还叫,你要害死我吗?”tqR1
这样的场景,很容易联想到是自己命令菊花,去做这些事的。
“川哥!我都知道啦!是我误会你了,菊花还真的是有意思,姐姐的这些东西,你可不能拿哦?”
青柔知道易川是无辜的,因为这般时间相处下来,易川的为人,她还是很撩的。刚才是自己多疑误会了,毕竟她不会想象的到,一头猪会这么干?摸了摸菊花的脑袋,让青柔觉得菊花更加可爱了。
“青柔!你李伯病又发作了,你待在家里!爷爷去一趟!”
就在这时属于叶霖的喊叫声响起,外面还有其他人话的声音,显得相当焦急。
而青柔听到喊叫声,脸色一变。将自己的罩罩和内裤拿起,和易川了一声,向着外面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