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终于让我看清楚对方那张脸庞。
何明月?
她刚刚不是已经被我送回家里了吗?
出现在树林里的怎么是她?
“不对!”
刚闪过这些念头,我便摇了摇头。
何明月是盲人,穿在身上的衣裤更是普通的衣裙,怎么可能是何明月?
毫无疑问,那就是她姐姐何明新了。
但是。
我见到的何明新,可是具无头尸身。
如今那颗头颅咋又在脖子上了?
打量着,我倒吸口冷气。
着实没有想到,何明月跟何明新这两姐妹,长相竟然相似差不多,差点被我认成是何明月了。
一念至此,婴儿的啼哭声,蓦然又在这方地响彻。
婴儿的啼哭声剌耳而可怖。
但是。
根本找不到哭声的来源,以及那藏在暗处的婴儿。
倒是那婴儿的哭声,让何明新变得愈加可怖。
就见她瞪着我,空洞的眼神,散发着幽冷的寒芒,逐渐变得阴毒起来。
然后扬起嘴角,便露出来抹邪恶的笑容。
紧接着。
就见何明新猛然朝我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我持刀而立,脸上毫无惧意。
但是看着跑来的何明新,蓦然就让我愣了愣,就见她朝我跑来时,脖子上涌出了殷红的鲜血,如同泉涌般在流淌,染红了她的衣衫。
与此同时,她脖子上的那颗脑袋,也在这时候摇摇欲坠起来。
下秒钟。
何明新的头颅便掉在了胸前,被她用手给接住了。
那样的画面恐怖,很刺激饶眼球,要是寻常热,就算不被吓疯,也会被活活吓死。
就算是我看着,同样倒吸口冷气,两腿都颤了颤。
然后。
我没有任何的犹豫,手持砍柴刀,猛然一刀就朝何明新的无头尸身劈了过去。
结果倒好,竟然让我给劈空了。
只有一阵阴风呼啸而过。
“人呢?”
我目露惊疑,打着手电筒连忙环顾四周,一时间让我瞠目结舌。
就见周遭空荡荡的,只有浓雾在缭绕。
与之前的情况一样,我的面前没有任何的东西。
出现了这等诡异的事,顿时就让我倒吸口冷气,脸庞上的神色都凝重起来。
现在看这种情况,我这是被迷住了神智。
刚才所见所闻看到的是幻觉。
这事可就辣手了。
虽然我实力强横,能斩杀各种邪祟,可是碰到邪祟施展的邪术,我根本没有能力破解。
唯有胡爷才有那等本事,能用符箓来化解这种虚妄。
可是如今胡爷不在身边啊。
当我这些念头闪过,身后却没来由的脊背发凉。
连带着有种头皮炸开的感觉。
“我的头没有了,把你的头给我好吗?”
啊——
身后再度传来了声音。
连带着婴儿的哭声也再度传来。
我倒吸了口冷气。
身体随之颤了颤。
是幻觉!
都是幻觉而已!
哪来那么多邪祟就让我碰上了?
如此一想,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我也猛地回过头看了过去。
下一秒。
一个身穿血色旗袍的女尸站在身后。
她的怀里正抱着自己的头颅。
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所在的位置。
她的嘴一张一合。
似有蛆虫蠕动。
“我的头没有了,你的头给我好不好?”
无头尸身何明新再次现身。
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她双手抱着头颅,此时此刻披头散发,空洞凶残的眼珠子,正用冷冰冰的眼神在盯着我。
跟其对视眼,能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我看着咽了咽口水,与此同时,手里的砍柴刀,也在这时候迅速砍了过去。
一刀劈去。
那具无头尸身便消失在我面前。
玛德。
这看到的竟然又是幻觉。
这让我感到无比震撼,满腹情绪都在掀风鼓浪。
但是。
我绝对不信相信,一个惨死不久的人,哪怕是怨气难消诈尸了,也不可能有迷惑住我的这种能力。
而且她每次出现时,都会响起婴儿的啼哭声。
这很有可能。
就是潜伏在暗处的婴儿搞的鬼。
也就是,我刚解决掉孙三贤,我这是又被其他邪祟给盯上了啊?
不过。
我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凤凰古寨里的这些邪祟,定然是受了神性阿妍的指使,在阻拦我寻找王富贵。
要不然。
这一个个的哪会都来找的麻烦?
但是这样有意思吗?
神性阿妍不现身,就她养的这些邪祟也想能拦住我?
我环顾树林四周,寻找起那个婴儿来。
“嗷……”
就在此刻,一阵狼嚎声响起。
当我闻声张望,打着手电筒照过去,就看到一头白狼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那头白狼体型庞大,浑身的皮毛雪白。
铜铃大眼瞪着我,散发出幽深的寒芒来。
看着那只白狼,我一眼就认了出来,竟然就是那只出现过好几次的白狼,在这个时候现身了。
“嗷嗷!”
白狼嘴牙咧嘴,看着我继续嗷嗷剑
我看着,顿时眉头一挑。
碰到邪祟也就算了,现在连这头白狼,竟然都接二连三来找我的麻烦。
玛德。
真当我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啊?
我气愤。
手持砍柴刀就挥舞了两下。
而那头白狼很胆,似乎知晓非寻常人,竟然低沉呜咽几声就跑开了。
“这就跑开了?”
我看得一脸孤疑。
仔细想想,感觉那头白狼,似乎对我也并没有多大的恶意。
可是既然如此,为何三番五次的纠缠?
它这底是啥意思啊?
难道?
我的脑海之中闪过了阿妍的脸。
人性阿妍过,神性阿妍向来喜欢豢养阴邪大凶之物。
这是她养在凤凰古寨的?
为的就是监视我?
我瞬间反应过来,看来下次不管有什么计划,断然不能够给它接近的机会。
看到那只白狼离开了,我在树林里又寻找了一圈那具无头尸身。
把我引到树林里来,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结果倒好,竟然没有再现身。
同样没发现那个婴儿。
看这种情况,趁着白狼出现时,无论是那个婴儿,还是那具无头尸身已经偷偷离开了。
而我没有耽搁,立即沿途返回。
但是今晚,我还得继续在冯老汉家里继续借宿。
要不然根本没有地方睡。
就是冯老汉那个老东西,实在是过于高深莫测。
他身上似乎隐藏着很大的秘密。
枯井里的东西。
可就是冯老汉那见不得饶秘密。
另外。
麻云儿口中的那个无头女尸,是否是何明新也尚不得知。
她的头颅并不难找到。
往日大多是两点一线,自然是在她家里或者是酒楼。
抛开这些不谈,何明月表明何明新在中午之时与他人发生过争执。
这一点虽被我否决。
可是却也算是一个线索。
在何明新的世界里,她并没有时间观念。
所以是中午倒也并不确定。
借着月色,我总算是走回了冯老汉的家。
一盏煤油灯还在亮着。
我正欲踏进去之时,一个黑影也直接窜了出来。
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我挥刀向那个位置砍了过去。
却直接被眼前的身影躲过。
“水生哥,是我老汉啊!”
一个白苍苍的老头,这时候出现在我面前,他老人家黑着张脸,气呼呼道:“你怎么看到人就砍的,要不是我闪得快,可就要被你一刀给劈了。”
而站在我这面前的大爷,俨然就是冯老汉。
我看着他,眼里闪过震惊神色。
刚才窜过来的黑影,我以为是盯上我的邪祟,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冯老汉。
但是我那一刀,哪怕是随意劈了过去,速度同样很快。
然而。
冯老汉老胳膊老腿的,居然能躲过我那一刀。
要知道在平时,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他往往是佝偻着身子的。
走路慢腾腾的,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跑。
结果在刚才的那刹那间,就表现出了惊饶速度。
这老家伙果然不简单啊。
这些念头闪过,我看着冯老汉就道:“冯叔,我没有想到是你,是我过于紧张了,我没有山你吧?”
着。
我就把砍柴刀收了起来。
“差点就栽在你手里了。”
冯老汉撇了撇嘴,看着我就问道:“听万名酒楼今发生命案了?”
“没有错。”
我微微点头,向一旁的棚子走了过去。
“听还是老何家那对姐妹的姐姐?”
就见冯老汉继续道:“那姑娘长得如花似玉,这好端赌,咋就死得那么惨啊?”
“而且她妹妹眼睛是瞎的。”
“如今她姐姐死了,这往后谁来照顾她啊?”
到后面时,冯老汉就叹了口气。
而我跟冯老汉聊了几句,便翻身躺到了床上。
毕竟今晚上发生太多的事情,着实让我有些筋疲力竭。
“水生哥,你饿不饿?”
这时候,就见冯老汉那沧桑的声音又响起了起来,“我下碗面给你?”
“我已经吃过了。”
我摆摆手。
示意要他也早点休息。
但是就在此刻,蓦然让我的动作僵硬住。
只见在墙面上摇曳着的影子,竟然像是一条弯曲,攀爬的虫子。
随着烛火的波动,身形竟然也有了变化。
“什么情况?”
看着这幕,顿时让我心头一惊,没有了半点睡意,猛地起身向冯老汉的位置看了过去。
就见月光之下,他正笑眯眯的在盯着我看……